第(2/3)页 李玄度:“这些证据齐了,齐的是绸缎庄、是素笺这些奴才的罪。可皇后呢?她从头到尾没沾过一个字,没落过一笔墨。事情抖出来,她大可以把素笺推出去顶罪,说自己被刁奴蒙蔽。到那时,朕治她一个失察之罪,不痛不痒,反倒不美。” “所以皇上要先把素笺拿在手里。”沈知意明白了,“奴才的嘴撬开了,供出主子的罪证,若是有详实的证据,她再想推,就推不掉了。” “孺子可教。”李玄度把供状卷起,心道对付这种人,要么不动,要动,就得一击毙命。 沈知意又想到了钟婕妤,她确实是差了点运道,倒霉得很。 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,黑锅却一个接一个地往她背上扣。 沈知意忍不住唏嘘道:“如此看来,钟婕妤当真是无辜的,皇上可要补偿一二才是。” “嗯。”李玄度把供状慢慢卷起,“该补偿的,要补偿。” “该清算的,也要清算。” “虽然如今还不是最好的时机,但也不能让她再蹦跶了。” 他抬眼:“赵全安。” “奴才在。” “告诉皇后,今年她这病,不需要好起来了。 “还有她的贴身大宫女素笺,直接送到慎刑司。” 赵全安心头一凛:“是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