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赵全安说的是当初皇帝的侍妾,姓吴。 因着皇上不近女色,所以先皇特地赐了几个侍妾,其中就有吴侍妾,只是她性子软,身子骨也孱弱,汤药不断,熬了几年,到底没熬过去。 那时候,人人都只当她是命薄。 李玄度思考了许久,终于在脑海里寻出一个模糊的影子。 “她怎么了?” “吴主子亡故前半年,从锦云绸缎庄买过几件成衣,是掌柜的极力推荐的。”赵全安垂着头,一字一句,“那几件衣裳,染料里掺了东西。穿在身上,一日一日地浸着,叫她本就孱弱的身体越发不堪,直至消亡。” 好啊,好一个贤后。 潜邸时就敢对侧妃、侍妾下手,入宫后更是肆无忌惮,这十几年,她那双手就没干净过。 更叫人心头发寒的是,她做事不声不响,不留痕迹。 若不是这次查绸缎庄拔出萝卜带出泥,这两桩事,只怕要烂进棺材里去。 李玄度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一片冷意。 沈知意坐在旁边,心道,皇后的狠辣,亦不输贵妃啊! 贵妃是明着坏,所以干了啥坏事,大家心里都有预期。 而皇后是暗着坏,这种坏更渗人。 第(1/3)页